如果他过去没有这样压抑自己,他在尼布尔海姆的愤怒就不会如此高涨。萨菲罗斯即使是在死而复生后也没有虐杀的爱好,并没有兴趣对无足轻重的人动手,他当时是真的……控制不住了。
可偏偏为什么是我的家乡!我的妈妈!
克劳德额头抵着墙面跪下,泪水啪嗒落在地上。
“凭什么……萨菲罗斯……凭什么……”
萨菲罗斯听到奇怪的响动,无法理解他在气什么,但这样令人困惑的行为恰好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懒得穿衣服,也懒得清理身体,倚在墙头坐着,把自己从回忆的泥沼中拉出来。电击并没有那么痛苦,令他陷入恐惧的是在实验台上被束缚。大多数实验他都可以凭意志力生生忍下来,只有少部分才需要固定住身体。普通麻醉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起作用了,更加强效的会影响正常生理反应,干扰实验结论。
他刚才是故意试探克劳德的。一个小时不是他承受的极限,他也不是必须听到那句话才能脱离状态——只是要困难一些。如果克劳德不按计划提前或者推迟释放他,他将修正对克劳德的态度。结果很令他满意,克劳德虽然在过程中万般难受,但还是强迫自己盯着他看,直到约定的时间。一分不早,一分不晚。这很好,萨菲罗斯从不拒绝建议,但讨厌自作主张。
另外,克劳德对他的态度愈发令人疑惑,似乎过分体贴了,把他送回床上才开始发脾气。
萨菲罗斯摸摸自己的脸:我有那么令人纠结吗?他知道喜欢自己容貌的人很多,但对着他的脸同样下得去手的人更多。
11:30,萨菲罗斯离开房间,发现地上的呕吐物已经被打扫干净,人不见踪影。他敲响克劳德的房间,隔着门说:“12点整开始下一次,同样安排。”
过了许久,克劳德在屋里闷声回答:“知道了。”
萨菲罗斯无声地笑笑:克劳德好像也挺痛苦的。很公平。他不高兴,但他会乖乖听话,萨菲罗斯很喜欢。
再次躺上实验台,金属环弹出固定住身体。萨菲罗斯缓缓深呼吸。这一次肉体的折磨会多些,前后都已经开始痛了。他希望不要在达到目标之前被电到麻痹失去功能。
一个小时后总量达到20ml。他失禁了一次,尿液当然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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