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克劳德。”萨菲罗斯六点钟从房间里出来。他把肩甲拆掉,没有佩戴腰封和手套,只穿了风衣和长裤赤脚走出来。他脸色还是不怎么好,手腕脚腕上有一圈青紫,总算不再是非人般的完美,有了一点点放松和疲惫。
克劳德低着头举起文身贴:“今天选A吧。”
“给我看看新任务。嗯……B项不算过分,我们可以继续选B。”
克劳德上下打量他:“你确定你还有那个能力?”
“……”萨菲罗斯清清嗓子,“我预留了食物,我们可以休息一天。”
“早晚要完成的。而且我不想欠你的,也不想上你。”
“很有原则嘛,克劳德。”
“是啊。”克劳德把上衣从头上拽下来,“别废话,你手不抖了吧?”
萨菲罗斯笑起来:“至少这一点你可以永远信任我。”
“呵,那倒是。”
克劳德趴在实验台上,侧脸贴在冰凉的金属平面上,庆幸自己对实验室没有心理阴影。他昨天才意识到,对萨菲罗斯来说光是走进这个房间都是个挑战。
萨菲罗斯把头发扎成马尾,给双手、手术刀、镊子和克劳德的脊背消毒。
克劳德还是少年体型,脊背不宽,也没有多少肌肉和脂肪,背上的皮肉薄薄覆盖住脊椎和肩胛。克劳德已经开始紧张,消毒液的味道令人联想起受伤、医院和针头。真奇怪,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被长刀捅,被子弹穿,童年时打针的记忆却还能令他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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