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外面的景色,也都曾各自踏足于窗外的绿茵之中。
他们还是喜欢那扇窗,足够两个人一起看的窗。
他们应该相信什么?
火炉里的火跳动着,在四颗琥珀色的眼珠里扭动。
火,强烈的、激烈的,可以使人受伤的存在。
无论用什么样的象征包裹,它始终燃烧,始终炙热,会因为燃料的多寡而兴衰。
——对啊。
他们望向彼此。
火会在木柴中滚动,会在灰烬中熄灭,不会改变。他说。
不会改变的事物,想必就是真理。她点点头。
火光一晃,一块烧红的煤炭打进了炉膛里,蒸气从奇形怪状的铁块缝隙迸出,类似活塞的机关泵动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蹲在地板上的她敲敲不再动作的活塞,无聊地抛开铁钳站起身,来到桌前坐着的他身旁。
她还是觉得那个东西没戏,不如手枪有趣。她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发漩,伸手去勾桌沿的零件。
——好重。他把零件放到她手中,她玩了几下,反回来戳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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