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这才扶着那早已勃起的阳物,将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挺,只听“噗嗤”一声,那粗长的肉棒便尽根没入。鲍二家的被他这一下插得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口中叫道:“哎哟,我的琏二爷,您可轻些——”
贾琏只觉得她那蜜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裹着他的肉棒不住吮吸,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双手掐着鲍二家的肥白屁股,开始大力抽送起来。那肉棒在蜜穴里飞快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撞得鲍二家的身子不住往前耸动,那一对肥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与妆台上的脂粉盒子碰撞声混在一处。
“琏二爷……琏二爷……您慢些……奴家受不住了……”鲍二家的被他插得浑身酥软,双手死死撑着妆台,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贾琏正在兴头上,哪里肯慢,反而愈发用力地抽送,肉棒在蜜穴里一阵狠插猛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鲍二家的大腿根往下淌。
贾琏一面插,一面俯下身去,贴在鲍二家的耳边,喘着粗气问道:“你说,是我厉害,还是你家那口子厉害?”
鲍二家的被他插得魂飞天外,哪里还说得出完整的话来,只断断续续地答道:“自然是……自然是爷厉害……我那口子……连爷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贾琏听了这话,心中愈发得意,动作便更加猛烈起来。他将鲍二家的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妆台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肉棒对准那早已被插得红肿的蜜穴,又是一阵猛插。鲍二家的被他插得浑身乱颤,那一对酥乳在胸前上下晃荡,口中发出淫声浪语,什么“好爷爷”“亲汉子”都叫了出来。
两人正做得难解难分之际,却不知凤姐儿已悄然回府。
却说凤姐儿在平儿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走回院中。刚拐过穿廊,就看见那个被贾琏派去望风的小丫鬟正缩在角落里,一双眼睛贼溜溜地朝这边张望。见凤姐主仆走来,那丫头非但不过来请安,反而转身拔腿就跑,动作快如脱兔。
这一下可把凤姐儿的心给提到了嗓子眼。她本就喝得头昏脑胀,此刻见那丫头行迹如此可疑,一股无名火“腾”地就冒了上来。她一把甩开平儿,几步追上前去,将那丫鬟堵在穿堂的死角里。那丫鬟吓得花容失色,结结巴巴地解释:“二奶奶饶命!我……我……”
“你还敢说你?!”凤姐儿酒劲上头,只觉得胸口一阵恶气翻涌,她一把揪住那丫鬟的衣领,厉声喝道,“我问你,你鬼鬼祟祟地守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琏二爷让你来的?老实说!”
那丫鬟见瞒不住,索性梗着脖子抵赖:“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
“路过?”凤姐儿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一闪,从头上拔下一根赤金点翠的簪子,对着丫鬟的嘴边比了比,“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不然,这根簪子可就不长眼睛了!”那丫鬟吓得尖叫一声,浑身筛糠般地抖了起来。凤姐儿见她还不肯招,又恶狠狠地扬起手,“不说是吧?好得很!等我回屋拿了烧红的烙铁来,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奶奶饶命!奶奶饶命啊!”那丫鬟终于崩溃,哭喊着全都招了,“是……是二爷让我来望风的!他说您身子不爽,回屋歇着了,他……他把鲍二家的也叫到房里去了,就在您屋里头!已经……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
听了这话,凤姐儿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咬碎钢牙,恨不得立刻冲进屋里,将那对狗男女碎尸万段。但理智告诉她,此刻若是大闹起来,名声尽毁的只会是自己,贾琏却未必会受什么损失。她强忍着胸中翻腾的怒火,对平儿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道:“你先去把院门关好,别让外人进来。我……我自己进去。”
说罢,她将那吓傻的丫鬟推给平儿,自己则深吸一口气,悄悄走到自己卧房的窗根底下,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只听房内,贾琏正和鲍二家的调笑,言语间毫无顾忌,尽是些露骨的淫词浪语。
只听鲍二家的娇声笑道:“我的爷,您可真厉害……不过,二奶奶那脾气,您也敢惹?这要是被她撞见,咱们俩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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