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转念又想:这二十年来,她守的是什么?守的不过是贾府施舍的一座庵堂,守的不过是青灯古佛的寂寞岁月。她读的那些佛经,真的让她超脱了么?她修的那些禅理,真的让她放下了么?没有,从来没有。她不过是把欲望压在心底,用清高孤傲来伪装罢了。
妙玉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宝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站起身来,走到禅房门口,将那两扇门轻轻合上,又放下了门帘。禅房内顿时暗了下来,只有炭火的红光和几盏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妙玉转过身来,面对着宝玉。她深吸一口气,忽然吟道:
“青灯古佛二十年,何曾一日到西天。
今宵愿作风流鬼,不羡蓬莱不羡仙。”
宝玉听罢,心中震撼。妙玉这首诗,竟是将二十年的修行都抛却了——她宁愿做风流鬼,也不愿做蓬莱仙。这是何等决绝的情意!
他连忙也吟了一首回应:
“礼法如枷锁此身,何如放浪任天真。
今宵且尽杯中酒,莫管明朝是与非。”
妙玉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僧衣的衣带。那月白色的僧衣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地上。她里面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那肚兜上绣着并蒂莲,红得鲜艳欲滴,衬得她肌肤如雪。
宝玉看得呆了。烛光下,妙玉的身姿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她的锁骨精致如雕,双肩圆润白皙,那红色肚兜下包裹着两团饱满的玉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肚兜的下摆堪堪遮住小腹,再往下便是那浑圆修长的双腿。
妙玉看着宝玉痴迷的眼神,脸上红晕更盛。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抬起手,解开了肚兜背后的红绳。那红绳一松,肚兜便从她身上滑落,无声地飘落在地。
烛光下,妙玉赤裸的上身一览无余。那一对饱满的玉乳挣脱了束缚,微微颤动着,乳峰顶端两点嫣红如梅,在微凉的空气中渐渐挺立起来。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脂,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如一颗小小的珍珠镶嵌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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