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踢掉他”这种形容,是对他擅自下决定的反讽吗?
段岚眼光炯炯,而在靳沉星听来,他反问的这句“你都听见了”却无疑是心虚的表现。他沉默地凝视着段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在段岚看来,这就是默认了。
他一声不吭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自己的枕头,朝已经许久无人居住的客房走过去。他没穿衣服,湿淋淋的精液从小穴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旷了许久的客房又湿又冷,段岚洗澡的时候热水用到一半还坏了,他又不想叫靳沉星过来帮忙,剩下的干脆就用冷水冲了。等他钻进被窝里,浑身冷得直发抖。
他关了灯,躺了一会觉得冷得受不了了,摸黑去柜子里找冬天的棉被。抬头的时候“咣”地一声撞在柜门上,先是闷痛,后是眼冒金星的晕眩,他在床上足足躺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
稍微缓过来以后一偏脸,他才发觉枕头湿了一片,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生理性眼泪。
好像忽然之间,就变得对靳沉星的一举一动在乎得不得了。
别人光明正大的嘲笑挖苦也能无视过去,靳沉星哪怕流露出的一丝轻视,也能让他的心脏好像抽搐成一团,拧拧巴巴,像失了水的干菜。
不,也不是忽然之间吧,至少在他一门心思为靳沉星打抱不平、甚至想到解散MAS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段岚趴在床上,用力把脸埋在枕头里,把脸上的不明液体通通蹭掉。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是喜欢靳沉星的。
但有些事,好像还没开始就已经晚了。
段岚辗转难眠的同时,靳沉星也是今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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