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这……不大够。”
“嗯?!”这大大出乎了闻子衍意料,居然不够!但他确实对于这种贵金属没有什么概念,所以求助地看向余十七。
余十七瞥他一眼,从腰间又取出一块放到柜台上。
掌柜收起来笑道:“谢谢,客官。下回您再来。”
闻子衍在余十七的押解下出了客栈,然后被赶上一辆马车。车夫在送他们俩出城后,将鞭子交给了余十七,领了银子大步离开。
车上于是只剩了闻子衍和余十七两个。孤男寡男共处狭小的空间,就显得车厢里的空间更小了。
闻子衍看着上车后坐姿有些微妙的不自然的余十七,说:“我来赶车吧。”
余十七拿眼斜他,闻子衍连忙解释:“我看你不太舒服。”
“不用你操心。”余十七并不领情。
本来闻子衍在犹豫要不要把昨天晚上得到的药拿出来给他用,现在忽然不想了。
余十七拿了条牛皮绳索出来,一头绑在闻子衍的手腕上,一头绑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执了鞭子出去,接着“啪”的一声,马车晃动起来。
闻子衍看着手腕上的绳索觉得他大约一时半会儿是跑不掉了。
他刚才看了,这条绳索的材质很特别,余十七那个神经病的打结手法也很罕见,他自认生活技能掌握非常不错,绳结系法也会很多,但这个他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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