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卑贱地蹭着陆枭的胸膛,眼神中满是雌堕後的依赖。
"唔……哈啊……好棒………还要…………呜呜……"苏季失神地呢喃着,在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与电击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小年,过来。看看你这位族叔,他这身名画乾得太快了,一点都不够润泽。去用你这双产奶的乳肉,帮族叔好好地润润色。"
陆枭的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小年战栗着爬了过来,他那隆起的小腹因为承载了过量的精元而显得格外沈重。
他身後那枚粉钻塞栓随着爬行发出叮铃叮铃的淫响,每一声都像是在这冷寂的祭坛内敲响了堕落的丧钟。
"唔……是的……哥哥……小年这就帮族叔清洗……哈啊……!"
苏小年卑贱地跪在苏季的胯下,他那对被吸得红肿发紫的乳肉,此时因为药效的发作而不断向外喷洒着浓郁的白浊。
他仰起脸,双手扶住苏季那双被墨汁浸透的长腿,在那种血脉相连的背德感中,将自己胸前那两道滚烫的乳泉,对准了苏季胸膛上那块乾裂得最厉害的墨迹,狠狠地挤压了下去。
"滋——!滋滋!"
两道乳白色的、带着少年体温与奶香味的洪流喷溅而出,直接淋在了苏季那焦黑的皮肉上。
"唔喔……!啊……恩啊……啊啊啊……!好烫……奶水……奶水流进裂缝里了……咿呀……!"苏季的身体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湿润与热度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些乾涸的墨迹在乳汁的浸泡下开始溶解,化作一片片污秽的灰色液体,顺着他的肋骨缓缓流下。
苏小年像是一只饥渴的幼犬,一边喷奶一边用舌尖去舔舐苏季皮肤上那些融化的墨迹。
"哈啊……哥哥……族叔的味道……好苦……唔……全都是哥哥的气息……呜呜……小年好喜欢……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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