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口被操得通红、含着银丝戒环的穴道被填补得密不透风,每一寸子宫壁都被主人的种子彻底浇灌。
"哈啊……哈啊……满了……崇儿……崇儿真的满了……呜呜……主人的种子……好沈……快要溢出来了……哈啊!"沈崇失神地呢喃着,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抽搐。大量的白浊混着他的浪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如瀑布般喷涌而出,将那条昂贵的波斯地毯彻底浸湿。
陆枭没有立刻抽离,而是维持着深埋的姿势,享受着沈崇体内那口被操熟了的腔道正发疯般地蠕动、吸吮。他伸出指尖,缓慢地在沈崇那高高隆起、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小腹上打着圈。
"这才第一波呢,崇儿。今晚,我会把这口槽彻底填满,让你连呼吸都带着我的味道。"
沈崇感受着主人在自己深处尽情释放的热流,那些浓稠且带着腥甜味的精华,被他那道渴望受孕的生殖腔毫无保留地咽了下去。
他抬起头,那张原本英俊清冷的脸孔此时满是堕落的红晕,嘴角溢出了止不住的涎水与白沫。
"主人……谢谢主人的恩赐……崇儿……崇儿会一直含着您的种子……生生世世……都是您的私属……唔……哈啊……"
沈崇趴在主人怀里,感受着腹部那种沈甸甸的、充满了希望与罪恶的重量。
"哈啊……主人……快一点……再来……崇儿的里面……还想要更多……唔喔……"沈
崇在那道银丝戒痕的震动中,发出了最为甜腻的期盼。那一整个夜晚,他都将在那根巨物的撞击下,散发着那种令人发愁的、成熟且堕落的乳香。
甜蜜负担的受孕期约,正进入最为浓稠的巅峰。
沈崇感觉到自己的生殖腔被塞得几乎要失去知觉,唯有体内那道精液流动带来的热感,在提醒着他身为私属的本分。他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沈溺的笑。
"唔喔喔喔——!!主人……爱我……把崇儿……彻底肏烂吧……唔喔……!!"沈崇发出一声放浪的高鸣,迎接这场无休无止的灌溉。
卧室内的灯光被调得极暗,只有几缕暧昧的紫光照映在沈崇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脸庞上。他依旧维持着那种两腿大开、臀部高高翘起的屈辱姿势,那是为了让主人的恩赐能更顺畅地流向生殖腔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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