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你有没有不重要,他信不信才是关键。”
殿中静了一瞬。
姜绥予忽然笑道:“母后今日倒不像母亲,更像东宫詹事。”
“詹事只敢叫你谨慎,不敢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崔皇后瞥他一眼,语气里倒难得带了几分嗔意:“我是你的母亲,自然希望你时刻保持清醒。”
姜绥予摇头失笑,崔皇后却没有就此打住。
“前朝昭烈帝晚年久居行宫,太子留京监国。后来发生了什么,你该记得。”
“自然。”
这段旧事,大景朝野几乎无人不知。
昭烈帝晚年多疑,父子半年未见。御前近臣一句“东宫招兵”,便叫远在行宫的皇帝疑心太子不轨。
太子惊惧之下清查奸党,又调动了京中兵马。
这一动兵,假的也有了七分像真。
最终父子反目,东宫覆灭。
后来昭烈帝查清真相,杀尽近侍,又为亡子建宫悼念,一切都已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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