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玥姬死后,此人表现的最为反常。
人被押进殿时,两条腿都是软的,扑通一声跪下,额头贴着金砖,半天没敢抬。
裴守执坐在案后,面前摊着温池殿当夜的门籍、宿卫轮更簿册,还有几份刚誊出的口供。
“说吧,玥昭媛为何会去温池殿?”
地上的人僵住了,半晌才哆嗦着开口:“昭、昭媛给了奴婢三十两金……”
“她说……只想进去见圣人一面,奴婢一时鬼迷心窍,便借了一个告假婢子的名字,将昭媛冒填进了当夜门籍,又叫她换了那宫婢的衣裳……”
内廷里收钱替妃嫔递话、送物,不算什么稀奇事。
但擅改门籍,私借符契,把一个本不该进去的人放入圣驾所在之地,着可就是杀头大罪了!
裴守执抬起眼,神色还算平静,只是满眼透着荒唐。
“你是昏头了,区区三十两金,值得拿命去贪?”
李濯缨脸色惨白,脑门重重磕在地上。
“奴婢该死!可奴婢那夜……不知是怎么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狠拍自己的脑门,脸上的惊惶全不像装的。
“昭媛提的分明是要命的请求,奴婢当时听了竟半点没觉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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