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仗着“我爱你”就要求对方也回报同等的感情。
可他是皇帝啊,他能给很多东西,但他给不了全心全意。
杜重宣就是贪心不足,想要的太多,所以不得好死。
裴守执比他清醒,人家就从来不求这些,或许也是自卑于身有残缺,即便心向光明,他依然恪守着自己为奴的本分。
如此,君臣还是君臣,主奴依然是主奴,景帝也乐得装作不知道。
有些暧昧不清的东西埋在底下不说破,反倒可以存续一辈子。
姜晏看着他,崩了一天的唇线也终于稍稍扬了一下。
“许久没做了,你还做的来这些事吗?”
裴守执仍低着头,已经开始替他解下衣。
“奴婢的官是陛下给的,兵也是陛下命奴婢领的。陛下要奴婢站在什么位置上,奴婢便是什么人。”
四十多年前,先帝把他赐给二殿下时,给他取名“守执”,守其所守,执其所执,至于能不能得到,原本就不在这两个字里。
他第一桩学会的就是如何侍奉主人起居。
那时姜晏还没有他高。却娇纵非常、难伺候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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