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感觉？”
“……没有。”
姜晏盯着他：“它刚才碰了你。”
裴守执没有接话。
姜晏自己也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有多荒谬，他的嘴唇抿得很紧。然后抬手将自己的手心覆到了裴守执手背上。
一上一下。
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
同时贴在同一个位置。
一息，两息。
什么都没有。
直到第三息。
姜晏的掌下深处，忽然轻轻一顶。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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