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林惋已经爽得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忍耐,泪水不停往下掉,骚逼不停地高潮抽搐,每次被顶到子宫口都痉挛得厉害。
漫长的性爱结束后,男人将林惋放在了水箱盖板上,从口袋里拿出了林惋再熟悉不过的注射器和针剂。
林惋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因为恐惧而无意识地收缩。
“不…不不不——不要了…已经……太敏感了……不行——啊啊啊——”
大号的针尖残忍没入肿胀的骚蒂,发出噗呲一声轻响。
温热的药液一点点进入,带来剧烈的酸涩和胀痛。
林惋痛得全身发抖,骚逼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淫水。
随着药液扩散,骚蒂开始迅速肿胀,变得又肥又大,红得发亮。
男人一边推药,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着正在变形的骚蒂,声音低哑沉闷。
“骚逼又在流水了……有这么舒服吗。”
还剩下半管的药液被注射进了林惋的奶子上。熟肥的奶头被揉得充血,把乳环紧紧勒住,胀得又沉又疼。林惋痛得眼泪直流,身体不停地痉挛,骚逼和雌尿眼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推门进来了。
似乎是担心出现变故,男人立刻用一只手死死捂住林惋的口鼻,另一只手猛地用力,继续把剩下的药液全部推了进去。
“呃——”林惋的眼睛瞬间睁大,鼻息被完全堵住,氧气不足让他脑子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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