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的位置十分刁钻,它大部分位置是在大腿根部,边缘却正好烫到阴蒂和逼唇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嫩肉被高温瞬间烧得血肉模糊,细微的滋滋声让林惋头皮发麻,冷汗混合着泪水口水糊了满脸。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救救我——”
修长的双腿猛地剧烈痉挛,痛楚如潮水般从腿根炸开,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
林惋痛得发出一声压抑却又无法抑制的尖叫,身体剧烈抖动。前穴不受控制地强烈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失禁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着淫水一起淋湿地面。
痛楚太剧烈,下身几乎瞬间失去知觉,只剩下核心处还在烧灼般的剧痛。他抽搐着,泪水从眼罩下渗出,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骚逼和尿道同时失控地喷射,直到男人将烙铁保持了几秒,完整烙下母狗印记后才移开。
“啊…呃……”
烙铁离开时,腿根内侧已经留下清晰艳红的印记,边缘的阴蒂脚和逼唇被烫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即便以后结痂愈合,也会永远留下永久的疤痕和变形痕迹。
“烫伤过后新长出来的皮肉会比之前更加敏感……宝宝,我真的好期待呢,你呢,你也会和我一起期待吗?”
男人轻轻拍了拍林惋还在抽搐的臀肉,语气里带着病态的癫狂。
从这一舔起,林惋被彻底嵌在这个壁尻中,他的上半身被完全封闭在墙内,只露出下半身供男人随时调教和改造。
定制的装置设计得极为精密,营养和基本需求通过墙内系统维持,而下半身则完全暴露,便于每日进行改造。
每天固定时间,男人都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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