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对现在的程度还不够满意,这天晚上,男人趁林惋熟睡时,将雌尿眼的边缘剪开一点,做出模拟逼唇的效果。
醒来后,林惋崩溃的发现自己的尿口变得很奇怪。
原本的小孔被剪成了两个肥美的小唇瓣,看上去像个小小的蝴蝶逼,肉口肥嫩湿润,带着模拟的逼唇效果,和他那条长长的肉条骚逼并排着,看起来更加淫乱下贱。
同时,阴蒂和逼唇的药物灌注也没有停止过。
林惋的骚逼长期插着留置针,每天都会被注射各种催情的药物。
过量的药液和激素让骚逼肿胀难忍,一刻也离不开鸡巴。
男人不在家的时候,林惋的骚逼里就会被嵌进粗如婴儿手臂大小的按摩棒,嗡嗡的声响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伴随着淫靡暧昧的水声和皮肉碰撞的咕叽声。
粗大的巨物把林惋的骚逼撑得满满的,却又因为之前的拉扯而松垮,无法完全夹紧,于是男人只能给林惋上了分腿器,再用皮带扣将按摩棒牢牢固定在体内。
渐渐地……林惋能隐约意识到,他慢慢地收缩不了自己的尿口括约肌了。
有时候哪怕男人没有在他的尿道里插东西,还是会有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混着骚逼的淫水,弄湿暴露的下体和地面。
林惋不是傻子……甚至可以说,因为他天生重欲,他对于极端性爱的了解和接受度都比常人要高一些。
他曾经在暗黑的色情片中看到过类似的调教玩法,他知道自己大概以后都永久失禁了。
无论醒着还是睡着,哪怕只是打个喷嚏或者稍重的咳嗽一声,他都会不分场合的失禁,像个彻底坏掉的玩具。
但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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