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呃……”
林惋痛得发抖,喉咙被撑得又肿又麻,却因为软腭的药物而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他的骚逼不受控制地流水,身体在口交中一次次抽搐高潮,被玩坏了的下身尿了一裤裆,只能狼狈的伸手去捂。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惋渐渐适应了用嘴承欢。
舌头被固定在外面的状态让他无法躲闪,只能乖乖地费力舔舐吮弄。
喉咙被反复操弄后,总算学会了放松和吞咽。
男人操他的时候,他不再剧烈干呕,而是努力放松口腔和喉咙的肌肉,任由漂亮的脸颊被顶得鼓起,鼻孔翕张着艰难地呼吸,口水从唇边两侧不断流下,俨然就是一个婊子的模样。
男人很满意他的作品,拍了拍林惋的脸颊后,一点点将精液蹭在了他的脸上。
“啊啊…嗯……”
林惋完全失去了防抗的能力,对于男人毫不掩饰的羞辱也再没有了特别的反应。
他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般软软地倒在床单上,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舌头根本收不回去,肿胀的舌钉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宝宝,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毛巾给你清理。”
男人帮林惋理了理额角细碎的长发,短暂地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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