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惋大张着双腿,被完全固定在炮机上。胶衣包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肥奶子剧烈晃动,乳环叮当作响。前端的阴茎半软着,随着每一次抽插而不住甩动,马眼一张一合,不停往外渗出清亮的液体,却始终无法高潮。
炮机的档位在一档停留了十几分钟后,被男人无情地开到了最高档。
“嗡——”
频率从缓慢到激烈,主杆一下下深深捣进子宫,Y型触手一刻不停地按摩着输卵管。林惋的眼睛在头套里翻白,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和鼻孔溢出。他的意识在剧痛与极乐之间反复撕裂。
“不行……太深了……要坏掉了……唔——子宫……好痛……啊啊啊——”
林惋的声音被假阳具完全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每一次顶弄,他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肥逼死死咬住假阳具,内壁痉挛着收缩。卵泡泡沫越流越多,把腿间和束缚椅都弄得湿滑一片。
男人今天没亲自上手操他,只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这才只是开始,校花。”他低声说,“等你彻底习惯了这种感觉,等你的子宫变成只会求着被操的破布口袋,等你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精液……你就会明白,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掌控。”
林惋听不清了。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炮机不知疲倦地运作着,Y型假阳具一刻不停地操弄着他最敏感的深处。发情排卵的状态越来越强烈,大股腥臊浑浊的爱液持续从腿间涌出。
前端半软的阴茎随着身体的耸动而不住甩动,淫水拉成细丝,滴落在地上。
他大张着双腿,躺在炮机上,被操得整个人不停地前后耸动。胶衣下的皮肤早已汗湿一片,头套里闷热得几乎窒息。可他却无法挣扎,无法高潮,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折磨。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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