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草给他办完手续,拎着一个行李站在医院门口,兰草长的标志又清秀,路过的小护士多看了好几眼。
李正坐在轮椅上,被兰草推着。他本来能走,但兰草坚持说“主上吩咐了,不能累着”。
“轮椅去坐公交车?”李正问。
“我已经叫司机过来接我们了。”兰草指了指路边一辆黑色的车。
李正认不出牌子,只觉得那车长得像一块被磨圆的肥皂,没有车标,没有车牌,玻璃黑得看不见里面。
“这个是我们的?”
“嗯。”兰草拉开车门说,“您上车吧。”
李正进车内,车里很暖和,座椅是真皮的,李正陷进去,闻到一股淡淡的木香。
他摸了摸座椅,又摸了摸车门,想找车标。
“别找了,没有牌子。”兰草坐进驾驶座,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个车是障眼法,其实是一件可以载人的法宝。”
“这么厉害?那不烧油么?”
“这个我不清楚呢,您可以回去问问主上。”兰草回答说。
李正没听懂,但他已经学会了一件事:跟清流有关的事,追问到底只会让自己更糊涂。
车开了四十分钟,上了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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