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许甜赶紧摆手,“但问题是现在全校都这么传,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
随欢感觉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她后悔了。
她后悔去那个该Si的露营,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查到,反而把自己卷进了一滩浑水里。
她上午去洗手间时,路过走廊拐角,听到两个nV生在聊天。
“你听说了吗?高三三班那个随欢,就是寄住在江星熠家的那个——”
“听说了听说了,说她为了南g0ng霖跑去露营,结果被顾舟撞见了,两个人当场就吵起来了。”
“天哪,这也太抓马了吧……”
随欢低着头从她们身边走过去,假装没有听见,耳朵烧得通红,手指攥着校服裙摆,无语望天。
流言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到了中午的时候,版本已经演变成了“随欢同时吊着顾舟和南g0ng霖两个人,导致兄弟反目成仇”。
下午第一节课,班主任周桐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周桐教语文,戴一副银框眼镜,平时说话温温柔柔的,但认真起来时眼神锐利。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一支红笔,上下打量随欢一阵,“随欢,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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