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赫的指尖在玉佩上再一划,七级开启。
那枚深埋H0uT1N的跳蛋像活了过来,表面幽蓝纹路骤然大亮,轻微电流瞬间升级成密集的电弧,带着灼热、麻痹与尖锐刺痛,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银针,同时从肠壁最敏感的褶皱、前列腺点、甚至更深处的直肠弯曲处疯狂刺入、ch0UcHaa、旋转。
婉儿正强撑着将茶盏送到唇边,电流爆发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猛地放大到极致,黑sE的瞳仁几乎吞没虹膜,喉咙里卡住一声尖锐的“啊——!”却被秦赫JiNg准地将茶盏抵住唇缝,y生生把那即将冲出口的LanGJiao碾成含混破碎的呜咽:“呜呜……嗯嗯……不……啊……”
电流一波接一波,像狂风暴雨般席卷她的H0uT1N。
跳蛋在肠道深处疯狂震颤,每一次震动都JiNg准碾压那一点最致命的敏感神经,电流顺着脊髓直冲脑门,再反噬回下身,让xia0x、hUaxIN、Y蒂同时如被无形的电鞭cH0U打。
她的肠壁剧烈痉挛,层层褶皱SiSi绞住跳蛋,像要把那东西吞进去,又像要把它挤碎。
她拼命维持最后的“端庄”。
脊背挺得笔直,膝盖SiSi并拢,裙摆下的双腿却在桌下疯狂颤抖,脚尖绷得像弓弦,绣鞋鞋尖在地面上不住点地、划圈,像在无声地哀求饶命。
双手捧着茶盏,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指尖微微发抖,茶水在盏中荡起细碎涟漪。
她的脸颊烧成妖YAn的绯sE,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粉白的胭脂被汗水冲淡,额间、鼻尖、鬓角全是细密的汗珠,在yAn光下闪着ymI的水光。
ga0cHa0来得毫无预兆,像火山喷发。
先是小腹猛地一缩,整条脊椎像被电流贯穿般弓起,她眼眸骤然失焦,瞳仁涣散成一片水雾,唇瓣被茶盏压着,只能发出细碎、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嗯……呜呜……不……要……啊啊……”
下一瞬,下身那早已被春药、跳蛋与电流三重折磨得彻底失控的花x,像被一柄无形的巨物猛地贯穿——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痉挛,一GU滚烫黏稠的热Ye从最深处爆发,像是失禁般狂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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