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贝贝扔了假鸡巴,当——木头棒子砸在墙上。
他掐住少年大腿根,不给人有一分合上的机会,跪在床上舔弄流血的小穴。
牙齿撕咬肉穴,舌尖戳刺肉穴,血流得更多了,少年哭得好不惹人怜惜,贝贝病态地卷吃那些血液入腹,像一头饿了多日的野兽。
舌头刺深了,模拟活塞运动,插进去,抽出来,下体泛起一丝酥麻,傅信良不禁脸红。
贝贝松开桎梏大腿的手,雪白的腿立马夹紧他的脑袋,他骂道,“骚货,被玩出来血也有感觉?!”
少年柔弱哭诉,“还不是,还不是你……都是你,我才变成这个样子。”
舌头刺快了,被大手掐住的细腰之下,多肉的臀一阵儿阵儿颤栗,少年叫声不再凄厉,而是充满了娇媚柔软。
对方说得没错,都是因为他,他让小少爷爱上被男人干的感觉。
舌头退出,贝贝换自己的手指,一指增为三指,插着小少爷的屁眼怒撸他的性器。
性器胀大,转眼间从软趴趴的肉团长成硬挺的擎天柱。
化悲痛为力量,怒胀的巨屌暴戾贯穿单薄身躯,少年胡乱抓挠着他的肩背尖声浪叫。
“叔叔……啊!啊!不要,叔叔的,嗯!!太大了……啊啊——”
第一进到少年的体内,比想象中还要紧,紧得贝贝头皮发麻,额角青筋暴跳,对方疼,他也不好受。
但贝贝执拗地不用润滑,巨屌抽出来,又猛烈地砸进去,昏暗的光线下,他身下的少年哭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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