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稷满脸不可思议。
这时冯汐走进来道,“你醒了。”她坐在床边问丈夫,“感觉怎么样?”
宋稷动了动手指,脸上昨天那股颓丧劲儿又升了上来,嘴巴抿紧了,那道贯穿上下唇的陈年旧疤往外突出了些,显得人更冷厉,但眼睛却是无助的、悲伤的,叫人心疼。
良久,他开了口,“比昨天好多了。”
冯汐将信将疑,多年的相处,她了解对方的性子,从来是报喜不报忧。
她拉起丈夫的手,“稷哥,我们再去医院看看吧。”
在妻子的陪同下,宋稷又一次来到医院,医生给出的结果是长期熬夜、过度透支身体导致的神经调节彻底失衡,迷走神经持续抑制心跳。
宋稷走后,给他检查的那位医生去找了神经内科的主任。
主任听了他的描述后道,“他的症状是很像迷走神经亢进型神经衰弱,但迷走神经亢进型神经衰弱患者也没那么慢的。”
男医生道,“他没有甲减等心脏问题。”
主任皱眉,良久眉头也没舒展开来,她道,“是挺奇的。”
回家的路上,冯汐劝丈夫以身体为重。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和芃芃怎么办?”说着,眼圈泛红。
宋稷搂住妻子安抚,“不会的,我身体一向很好,你知道的。”
他答应对方接下来好好休息一阵,身体好转后再去忙厂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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