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尽管唐风残暴不仁,但仍有数不清的女人男人向他扑去,他们一边害怕唐风一边疯狂地痴迷唐风,而他,母亲父亲忽视、同学忽视,所有人都忽视,唐风在的地方他永远像是虚无缥缈的雾。
他小时候不甘心,学着唐风去叛逆,结果被母亲狠狠教训,父亲一连抽了三十藤条,母亲说他太令他们失望了。
“你哥哥有病,你也有病是不是!你为什么不能学学人家纪里,再不济凤池,你趴那睡觉,我和你妈能多活二十年。”
可他为什么要学沈纪里,为什么要学韩凤池,他就不能,做他自己吗?
凭什么哥哥可以,他不行?
敲门声遏制住心底滋生的恨,唐韵猛地回过神,镜子中男生的一双眼猩红,与平常给人的形象相差甚远。
房门过了好久才开,张峰疑惑地问:“小韵,你睡着了?”
男生低着头嗯了一声。
后方冒出一颗大脑袋,“我看不像,像哭了。”
唐韵的手攥紧了。
“没有哭。”
“那你抬头,光说有毛用。”
唐风不肯抬头,他闷闷说,“有事吗?”
张峰望了一眼身后撇嘴的大男生,丢下一句“你在这等着”拽住低头男生的手往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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