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只会让老师难办。”他淡淡说。
听到老师一词,狂躁的大男生安静了。
安澜对安保经理表示了感谢,经理再三确认不需要帮手后离去。
安澜转向沈家两兄弟,“好久不见。”
“是挺久不见了。”沈纪里笑说,对方一再打破约定,软禁男人、带男人飞离F市,俨然将男人当成自己的私有物。
“安澜,你欺人太甚,没有我大哥,老师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一定能保住。老师也亦非对我们无情,他需要我们,我们爱护他,一直给与他最大的自由,可你带走他关起来,把他当什么,你的宠物吗?”
窗前偷听的张峰听到这认真思考,安澜把他当宠物?不对吧,谁会把宠物介绍给家里人?还是说有钱人都爱这么玩……
外面又不知谈了些什么,地上的唐风暴走,“我不同意!”
张峰满脑袋问号,不同意什么?
几人上了飞机,房门大开,一个接一个走进来,坐在床上的张峰站了起来,不自在地逐一打招呼。
沈清扬目露痛苦,“安澜,你觉得这还是咱们的老师吗?畏畏缩缩,含胸驼背,这还是个男人吗?”
张峰:“……”当人面骂人过分了。这不是挺久没见了,其次害怕被发现腹部的异样所以才故意向前顷身子。
沈清扬与安澜吵了起来,张峰刚想说有话好好说安澜没有虐待他之类的,一双手自后环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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