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自己做决定的焦虑。」
这句话落下时,她沉默了很久。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再是她的「安全答案」。
也不再是她的「风险补丁」。
他开始变成一种更难的位置:
只在旁边,但不替她走。
下午,她一个人重新看专案。
这一次,她没有再拖延。
也没有反覆修正每一个细节。
她开始问自己一个问题:
「我是在分析,还是在逃避决定?」
答案让她有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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