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短短一个字，让她的呼吸瞬间停滞。
「所以那天在医院，你明明知道他是谁，却还是什麽都没有告诉我。」
「因为我不想让你再牵扯进去。」
「可我早就已经牵扯进去了！」
她终於忍不住提高声音。
「从他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没有办法置身事外。顾承泽，你凭什麽替我决定什麽事情该知道，什麽事情不该知道？」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雨声更大了。
顾承泽望着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痛楚。
「因为我怕。」
苏晚怔住。
这是她第一次，从这个男人口中听见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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