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更为可怕的猜想浮上脑海——
要是孔睿北现在突然回家,推门看到她和嫂子正躺在他们卧室的床上……那她还能见到明天的太yAn吗?
杜元野心惊r0U跳,毫不怀疑自己会命丧当场。她再也躺不下去了,三两下把身上睡着的江悯轻轻推下来,连拖带抱地挪到卧室另一侧的沙发上,然后一把扯下被弄脏的床单,卷成一团扔进洗衣房,又从柜子里翻出新的,手忙脚乱地铺好。
再把江悯抱回去时,半点没了刚才要给人脱衣擦身的胆量,只胡乱给人盖上被子,便头也不回地溜出了房间。
门合上,门缝里最后一丝光也消弭殆尽,卧室沉入昏暗的安静中。
床上,江悯紧闭的眼皮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
……
第二天一大早,杜元野顶着两个明晃晃的黑眼圈下了楼。
她一晚上都没睡踏实,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闭眼就是大伯哥撞破她和嫂子私通的场景,然后就是理所当然的暴怒、殴打、游街示众,连围观群众的表情细节都被她脑补到位了。
她抱住头哀嚎,开始思考搬回白塔宿舍住几天的可行X,好歹能躲躲风头。
可俗话说得好,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杜元野刚踏进客厅,一眼就看见这个家的男主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姿态从容,不紧不慢。
杜元野差点当场叫出来,全靠SiSi咬住腮帮子里的r0U,才把那声尖叫咽了回去。
孔睿北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是她,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赞许道:“不错,今天起得挺早。以后就得保持这样。”
杜元野连看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开口时声音都在打颤:“大、大伯哥……你、你你你是昨天回来的?”
“我早上四点回的,回来换身衣服,待会儿还得走。”孔睿北放下茶杯,有些奇怪地打量她一眼,“你问这个g什么?”
“没……没什么。我去吃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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