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郝阿姨他们就搬家了。搬到了更远的漂亮新小区。
安岁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没人说。她每天在他们原来的地址蹲着。饿了就去翻垃圾桶,偷家里的吃的,邻居也给点火腿肠。
安岁她爸打安岁的时候,安岁她妈就在旁边笑,说你还等着呢,等什么啊,人家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老公,夫妻恩Ai,轮得到你?
笑的时候她咬牙切齿,一边笑一边轻轻掐住安岁青紫的脸。指尖划过脸颊,手拍了又拍。
安岁听出她格外浓厚的恨意。
安岁不管,挨打就挨打,好了又一溜烟跑去蹲着等。
她爸打得越来越狠,还不上的赌债让他变得脾气格外暴躁,安岁那时候被踢到动不了的时候觉得自己就会这么Si在这满身W泥的墙角。
这里不是家。郝阿姨那里才是。
可郝阿姨走了。朱红说安岁就要跟他们烂在这儿。谁让她是她的nV儿。
W泥里能长出莲花吗?你真能岁岁年年的平安长大吗?
你在做梦,安岁,你不切实际,小孩心X,你多可笑。
实际就是世界上分有好人坏人,有幸运的人和不幸的人。
幸运的江年年能有郝沫那样的妈,你就只能选我。
而不幸就像传染病。人心恶意就是媒介,能蔓延到每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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