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安岁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坐下来质问他:“为什么骗人。”
花相之把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有些泛红的眼睛,瞳仁里映着安岁严肃的脸。
“我那是宣示主权。”他的声音被捂得有些发闷,哼哼唧唧的,“谁让你亲我男朋友,给你个教训。”
安岁想起来那天自己的所作所为,脸确实有点尴尬的发烫,咳了咳看着他:“所以你是吃醋么?”
吃醋么?倒也不是。
他没觉得自家男朋友被安岁亲了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他一向对伴侣没有占有yu。
他只是觉得安岁气急败坏的脸大概很好玩。
也确实很好玩。
不过这话现在他自然不敢对安岁说。
落魄的孔雀不如J,说的就是他这种悲惨处境。
被一只小狗掐住了命运的咽喉。
安岁却似有所感的托着下巴:“你还挺喜欢年年的呢……”
花相之闻言探探头。这又是怎么得出的结论?她怎么一副很奇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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