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定是在说笑吧。”
贺祈吻着她的头发,说道:“你觉得我现在像是在说笑么?”
这话让她心凉了半截,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是对我不满意么?还是因为其他人呢…”
贺祈轻咬着她的耳,说道:“那个玉牌,留给你还有一个缘由。”
“那是我族的令牌,世间惟有三块,呵…在北羌,可以说是极好的聘礼了。”
没想到这瞧着破破烂烂的玉牌竟然还有此等来历,如果知晓,她肯定换一个拿了。
“罢了,先前便应允你不急于一时,现在还是专注些吧。”贺祈察觉到她的失神,又故意用手指磨着小穴,“好姑娘,怎么哪处都那么多水?”
他轻抬着眉头,掐住她的下巴,力度很重,唇边的水液不受控制的溢出。
她浑身无力,连瞪过去的力气都没了,贺祈却是格外的精神,底下的玩意毫无疲软之意,刚射过一轮,这回便又把她压在身下。
“如果续魂印的事情,我告诉你如何。”
“前辈若是愿意的话,怕是早就说了吧?”楚漓晚都不大想回应他,就连这个特别扯的身份,都将她牵了一路。
“只不过迟些告诉你而已。”他的吻落在楚漓晚的后颈上,说道:“…你的师兄,不是活人吧?”
“什么?”楚漓晚的眉头蹙到一块,带着手都握紧了。
“他的命数和续魂引捆绑了,至于化解之术,便是你吧。”贺祈的声音沉闷闷地贴在她的耳边,像是和水汽交融般嘶出气音,听得楚漓晚身子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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