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轻轻将信纸折好。
「她倒是宽宏大量。」
青萝不敢接话。
沈昭微又道:「我才是她未婚妻。」
青萝:「……」
她更不敢接话了。
不过气归气,信还是要回的。
于是接下来几日,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往地写起信来。
起初只是解释流言。
后来沈昭微问她背上的伤好些没有。
公孙执礼回她,药挺好用,已经不痛了。
沈昭微又问她近日可还锻炼。
公孙执礼回她,锻炼是每日都练,只是二蛋快被练废了。
沈昭微看到这句时,忍不住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