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悬浮在空中的水晶球已经被弗莱基带走了。
那个水晶球记录下了发生的一切。
林安能想象到格雷斯看到留影时难看的脸sE。
格雷斯总说她让家族蒙羞,而她每次什么也说不出来。
每次宴会上,贵族之间繁杂琐碎的礼仪和规矩让她在华贵的餐桌上连松软可口的面包都难以下咽,但为了不再流落街头过上连饭都吃不饱的日子,她还是努力去讨好周围的所有人。
但她好像永远在犯错,举止太过粗俗,谈吐不够得T,在餐桌上拿错了刀叉,在舞会上踩了舞伴的脚......
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改变,那这一次呢?
她要怎么解释这一切,她可能都不能活着出去。
那些礼仪、那些规矩、那些讨好,在生Si面前全都失去了重量,它们可不会告诉她如何面对近在咫尺的Si亡。
弗莱基那群人绑这么多人过来是献祭给谁,又是为了什么?那个叫马汀的巫师能在禁制内施咒,说明他就是施咒者,但如此巨大的施咒面积,仅凭他一个人能做到吗?还有他们口中的主人,又是谁?
林安感觉脑子里乱糟糟的,头也昏沉的厉害,胡思乱想中,她再次靠着石墙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人叫醒了。
耳边传来卢西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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