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已经没人了。你认与不认,都是罪臣之后。”
姜晚呼x1停了一瞬。
她上一刻还在审查一宗职务犯罪案的证据链。窗外下着暴雨,办公室只剩她头顶的一盏灯。她记得x口骤然发闷,眼前一黑,再睁眼,便成了这个即将被b着画押的罪臣之nV。
荒诞只持续了短短几息。
多年办案养成的本能先于恐惧运转起来。
她没有问这是哪里,也没有哭喊自己不是温未曦。那些都没有意义。她先看向矮案上的供状,再看刑杖、狱卒和门外站着的官员。
刑房里一共六个人。
两名行刑狱卒,一名磨墨书吏,一名捧着案卷的年轻录事。最里侧的长案后坐着一个四十余岁的官员,青sE官袍,面白无须,左手端茶,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
他没有看她,像是在等一件早已确定结果的小事结束。
“听明白没有?”揪着她头发的狱卒不耐烦地问。
姜晚没有挣扎,只把视线落在那张供状上。
字是工整的小楷,显然并非临时书写。纸边平整,没有折痕,墨sE也早已g透。最下方留着一块空白,只等她按下指印。
“念给我听。”她开口。
嗓音嘶哑得厉害,却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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