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稳的胎息骤然紊乱,灵力像被一双无形的手强行撕扯至溃散。灵胎的生命力迅速流失,存在感一点点变淡、变弱,几乎要消散。苍鸾瞬间察觉到异常,他猛地按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灵力狂涌而出,层层叠叠地护住那道已然微弱的气息。
可护得越紧,反噬便越烈。天道的力量针对那枚带着羽儿血脉印记的灵胎,像是要将这份“不该存在”的纯粹彻底抹去。
苍鸾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唇sE迅速发白,却SiSi不肯松手。那道他主动追求、亲手孕育的血脉,正一点点被cH0U空。他拼Si护着,却只能延缓,无法逆转。
族人来了。
几位长老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庭院里,神sE凝重。为首的那位开口:
“苍鸾,羽儿是变数。”
长老顿了顿,神情十分冷静:
“用同血脉的她来献祭,可以稳住这枚灵胎,甚至让它变得更加纯粹。”
苍鸾一僵,那一瞬间,耳边所有的嘈杂都变成了静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按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x腔里翻涌着无数情绪。
“……反正她只是个弱小的耗材,Si了也不可惜。”那长老继续说。
耗材、耗材、耗材……Si了……也不可惜……
他按着肚子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腹中那道微弱的胎息还在,却已经细若游丝,随时可能断绝。
族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催促,像是在等待一个显而易见且无需犹豫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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