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看着她,鼻尖一酸。
「知之……我……」
话还没说完,投影幕正好切换了画面。教授翻动着名单开口:「沈凝雪,《秋词》那幅是你的吧?过来。」
「……好。」
她轻轻cH0U回被握住的手,缓缓撑起身子。双腿还残留着酸软的无力感,挤过课桌间窄小的通道时,膝盖一虚,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前排椅背,才稳住重心。
李知之的视线一路跟着她的背影。看着凝雪那有些僵y、不自然的步伐,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奇怪。」她纳闷地小声嘀咕,「凝凝今天走路的姿势……怎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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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走到讲台前,在许景哲身旁站定。鼻端飘来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檀木香,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些距离。
萤幕上,《秋词》的画面完整铺展开来。晴空澄碧,一只白鹤振翅而起,掠过远方缥缈的山云,姿态笃定而高傲。
那是她暑假在画室完成的。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教授说,「刘禹锡写这首诗时正值贬谪,身处逆境却偏说秋胜於春,这是骨子里的气度。」
许景哲从画架取下画稿,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仔细检视。
「沈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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