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闭上了小嘴巴,她乖乖地被他牵着走,两个人沿着那条安静的巷子往外走。
巷子里的老洋房亮着暖hsE的灯光,彩灯缠绕在铁艺栏杆上,一闪一闪的。
空气里有松枝和r0U桂的香气,混着远处教堂传来的圣诞歌声,平安夜的氛围浓得化不开。
何浩楠走得很快,步子迈得又大又急,礼栗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何浩楠你走慢点。”礼栗拉了拉他的手。
何浩楠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放慢了,但他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他的掌心很烫,烫得礼栗的手指都跟着热了起来。
两个人走到巷口,何浩楠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开始搜附近的酒店。
礼栗站在他旁边,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他认真的侧脸,嘴唇动了动。
“何浩楠。”
“嗯。”
“我们…”
“怎么?”何浩楠抬起头看着她。
礼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不是不想,她刚才在酒吧里说“好呀”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二十二岁了,成年了,有权利决定自己的身T和情感,她不觉得这是一件需要羞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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