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溪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双手撑在微凉的玻璃上。她难堪地闭上眼,可正因为闭上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触觉上,沈名衍的动作被她尽数感受着。
——他的舌尖一下又一下沿着缝隙T1aN舐,将春Ye悉数卷入口中。
舌尖偶尔探进缝隙,碾平褶皱,直直抵在她最有感觉的花蒂上,激得沈凌溪弓起后背,脚趾不自觉想要抓紧地面。
她的气恼在周而复始的快感中被一点点蚕食,大脑昏昏沉沉地,靠在玻璃上企图给自己降降温。
太舒服了……
那些关于血缘、关于禁忌的沉重枷锁,似乎都在这一刻被cHa0热的水汽蒸发殆尽。
“沈名衍……”她叫他,“别T1aN了、嗯……别……”
沈名衍非但没有停,反而更深地埋首在她腿间,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渐渐有些不受控制。
这样的、这样的动作,带着一些屈辱意味的动作,但对他来说,这是最幸福的事情之一。他明明跪在她的身下,以一个讨好的姿态,却掌控着她的yUwaNg。
“啊……!”
沈凌溪挺起腰,胯骨不受控地向前顶、抖动着,撑在玻璃上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
沈名衍站起来将她稳稳抱住,他听到她失神后的细密喘息,他也在极力平复着自己的呼x1,偏头吻了吻她满是汗水的颈侧。
他抱着她,洗去他们身上黏腻的春cHa0。扯过他刚外卖送来的浴巾将他们细细擦g,再把她抱回了外面的床上。
g燥柔软的大床陷了下去。
沈凌溪眯着眼,她还没从刚才的ga0cHa0中缓过神来,沈名衍早就钻了进来,压到她身上。
他将刺眼的灯尽数关掉,只留床头一盏昏h的壁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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