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名衍把装饰品从袋子里倒出来，彩球滚了一地，他捡起一个红sE的，递给她一个绿sE的，两人蹲在树旁边，b划了一下挂哪里。
沈凌溪把星星装上去，沈名衍在后面缠彩灯。
最后的成品居然还挺好看。
沈名衍说：“不错，这下总算有点过圣诞节的感觉了。”
沈凌溪点点头：“别蹲这了呗。”
“……姐姐你怎么不起？”
“我脚麻了……”
两个蹲太久的人龇牙咧嘴，如同《人类一败涂地》里的角sE一样，晃晃悠悠地互相扶持着站起来。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几个壁灯和圣诞树的串灯亮着。
暖hsE的光把整个房间罩在一层薄薄的光晕里，两个人的影子拖在地上并不明显。
沈凌溪走到沙发边坐下，他也跟过来，挨着她坐。窗外的风偶尔吹得树枝刮过玻璃，发出很轻的“嗒”一声。
沈凌溪看看四周，又看看那棵亮着的树：“怎么回事，坐过来欣赏这个圣诞树，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空巢老人了。”
“哪有，我们这么年轻。”他靠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垂，“我得想点办法让姐姐不觉得自己老啊。”
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滑上去，掌心贴着她的肋骨，能感觉到她的呼x1变快了，但没有推开他。他吻她的耳垂，然后嘴角，然后嘴唇。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探出来一点，碰了碰她的唇缝。
她张开了嘴，呼x1有些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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