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嘛过来。”她很小声地说,嘴皮都没怎么动。
沈名衍也很小声地说:“你是我姐,我不和你站在一起,还能和他们谁站在一起?”
……也是,她都快忘了,他们是一家的,这种时候抱团站一起好像没什么问题。
该说她是太敏感还是太不敏感呢……?
已经过了零点。在场的人里,或许有几个小辈原本正窝在被子里m0黑看手机,还有她和沈名衍这一对荒唐的姐弟,但大多数人,还是从睡梦中被突然响起的电话叫起来的,因此全都困得十分沉默。
好在是大家都很累了,加上这种时刻也不适合闲聊,他们两个也就不方便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地眼观鼻、鼻观心,继续罚站。
墙边的椅子并不多,都让长辈们坐了,靠墙罚站的多半是nV人。
就如同每年的大年初一,几家人都要回家再吃顿年饭,明明人数有那么多,但偏偏只给一张圆桌,上面坐着男人们和几个小辈,nV人们就都各自靠着门、靠着墙、找个藤椅捧起碗吃饭。
后来小辈们慢慢长大,男生也坐上桌陪长辈喝酒,nV生们则端着碗,三三两两地或站或坐。
沈名衍偷偷地碰了碰沈凌溪的手:“累不累?”
“还好。”
她其实有点困了,但她怕她说出来后,沈名衍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只好强打JiNg神拍掉他的手。
“真的吗?你要是困了和我说啊,我带你回去得了。”他嗫嚅道,“有什么好在这站着的,又不是来pk的,来的人越多越有力量吗?”
她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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