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等到明天吗?他的疼痛要到明天才能被她看见吗?他要到明天才能见到她吗?
起身的动作牵动了肩背和腰侧,他的呼x1停顿了一瞬,手掌下意识按紧墙面。刚才撞过的地方像是在他的身T里埋进了几块沉重的石头,随着身T的每一次移动,钝痛便向四周缓慢扩散。
他站稳以后,抬头看向楼上。
台阶一层一层隐没在昏暗里,仿佛没有尽头。
明天真的太久了。
他今晚就想见到她。
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重新亮起。惨白的光从头顶落下来,将他的影子投到墙上,细长、孤单,像另一个无怨无悔地与他同行的人。
沈名衍回到原来的位置,低头望向楼梯转角。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太久。
沈名衍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蜷起身T。肩背撞上台阶的瞬间,刚刚沉淀下去的疼痛骤然翻涌起来,紧接着,手臂擦过粗粝的水泥边,校服布料发出一声很轻的撕裂声。
他摔在转角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有一瞬间,周围的声音仿佛都退远了。
雨声、风声和x腔里急促的心跳混在一起,只有疼痛从撞击的位置迅速漫开,将他整个包裹进去。
他缓慢地动了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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