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Ai我,不是偏心,只是太忙,只是弟弟b我更需要照顾,”沈凌溪平静地替她总结,“是这个意思吗?”
秦兰听出她语气不对,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妈妈不是这个意思。我今天是想跟你好好说话,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曲解妈妈的意思?”
沈凌溪忽然觉得有些想笑。
她甚至还没有真正说什么,秦兰便已经觉得自己受到了误解。好像这场谈话存在的意义,依旧只是让她理解母亲当年的难处,再T谅一次,再懂事一次。
“我没有曲解。”沈凌溪说,“这些不都是你刚刚说的吗?”
“可我已经承认自己忽略你了。”秦兰皱起眉,“我也说了,以后会弥补你。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这句话说出口以后,秦兰自己先怔了一下。
她原本不想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她明明已经放低姿态了。
可沈凌溪为什么还是这副冷淡的样子?
秦兰看着她,眼底渐渐多了一点委屈,仿佛真正不讲道理的人反而成了沈凌溪。
沈凌溪没有立即回答,她的手背像还残留着刚才秦兰掌心的温度,迟钝地泛起一点不适。
其实秦兰是吃过苦的,她的手掌心像光滑的软壳,没什么纹路的感觉,据说是小时候做农活做的,听她说只有舅舅不需要在上学前早起去割猪草,只有舅舅可以在雷雨天不用在外面跑着送饭。
她看见秦兰扶着喝醉的沈城回到家,秦兰看到睡醒的她,将食指贴在双唇前,要她不要说话吵醒弟弟。
等秦兰把沈城扶进房间里,她会把倒好的温水递给秦兰,然后秦兰会m0m0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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