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叫喊从她喉咙里冲出,但又被她用手背捂住,最终变成一声沉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背部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小腹急剧地收缩。一股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液体从她腿间猛地涌出,将那根肉棒的根部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也松开了手中的玩具。那根矽胶肉棒滑落出来,带着黏腻的丝状液体掉在床单上。那个银色的跳蛋也因为她身体的瘫软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随後便寂静无声,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还在持续。
丁婉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她额前的头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昏黄的灯光下,一滴晶莹的东西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的轮廓,消失在凌乱的发丝里。那不是汗水。
韩枫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站在门外。直到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他才如梦初醒。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不敢再看下去。
他轻轻地、一步一步地後退,脚步虚浮,像是踩在云端。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黑暗中,他抬头望着天花板,眼前却不断闪现着方才门缝中窥见的景象。那个严厉的、强大的、彷佛无懈可击的母亲形象,在此刻彻底崩碎。剩下的,是一个被慾望、孤独和怨恨困在牢笼里,只能靠这种方式寻求片刻喘息的可怜女人。
那一夜的窥视,像一颗投入死水里的石子,虽然表面恢复了平静,水面下的波澜却再也无法停息。
之後的每一天,对韩枫而言,都变成了一场隐秘而刺激的感官盛宴。
客厅里那张宽大的书桌,依然是母子二人角力的战场。丁婉也依旧是那个不苟言笑、严苛到令人窒息的掌控者。她会穿着一身又一身剪裁精良、颜色深沉的职业套装,像个冰冷的监工,站在他的身後。
可如今,在韩枫的眼里,一切都变了。
比如此刻,丁婉正俯下身,食指关节弯曲,用力地敲了敲他面前的物理卷。「这个力学分析,你怎麽又忘了画受力方向?我讲过多少遍了?」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在韩枫的视野里,他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麽。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她俯身的姿态牢牢吸住。
为了迁就书桌的高度,她的上身压得很低。那件合身的灰色衬衫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从他的角度仰望,刚好能瞥见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以及一道深邃得不见底的沟壑。他甚至能看到她颈部细腻的皮肤,以及因为说话而微微滚动的喉咙。
她的身体靠得很近,那股混杂着淡雅香水和成熟女性体温的气息,再次若有似无地钻进他的鼻腔。这气味彷佛一个开关,瞬间将他拉回了那个燥热的夜晚。他几乎能幻嗅到另一种气味——汗水、体液和慾望混合在一起的、属於她最私密时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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