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嗯……哼啊……」
她的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在机械冷酷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她不再有任何主动的动作,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被快感彻底击溃,完全变成了一具迎合着机械节奏的、纯粹的慾望容器。
炮机的节奏始终如一,稳定、有力、冷酷无情。它不在乎她的感受,不在乎她是否到达顶点,它只是执行着被设定好的程序——抽插,再抽插。
手机萤幕上,炮机冰冷的机械声与丁婉失控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韩枫的神经末梢。他再也无法忍受了。那股从窥见她自慰开始就一直盘踞在他小腹的邪火,此刻已经彻底烧掉了他最後一丝理智。
他站在自己房间的黑暗中,单手颤抖着拉下校服裤的拉链。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又粗又烫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狰狞而充满生命力。龟头的部分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涨大成深紫色,顶端的小孔不断溢出晶莹的黏液,将整根柱体都弄得湿滑不堪。
他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手机,萤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潮红的脸颊和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他吞了口唾沫,喉咙乾涩得发疼。心中那点关於「这是母亲的身体」的道德束缚,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对於拥有二十八岁灵魂的韩枫来说,丁婉首先是一个身材火爆、性感得要命的成熟女人;其次,她才是萧昊的「母亲」。这层血缘关系非但没能成为枷锁,反而像是一种最顶级的催情剂,将那份窥探与占有的慾望放大到了极致。刺激,太他妈刺激了。
他再也不想忍耐。
他一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另一手依然高举着手机,???那是通往极乐世界的唯一窗口。他将拇指按在湿滑的龟头上,轻轻地打着圈。那滑腻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他的腰腹不自觉地挺动,学着萤幕里那台炮机的样子,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起来。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自己喉咙里挤出。他的目光锁定在萤幕上。
他看到丁婉的身体在机械的撞击下,像一艘风暴中的小船,无助地前後晃动。每一次深入,她都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浊的淫水。她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一层层肉浪,画面淫靡得令人发指。
韩枫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他想像着,此刻在那具丰腴火热的身体里无情进出的,不是那根冰冷的紫色塑胶,而是自己这根滚烫的、充满了活力的年轻肉棒。
他会从後面抓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用龟头狠狠地碾磨她最敏感的穴心;他会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更深地贯穿她;他会将她翻过来,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冷漠与审视的眼睛,在自己的冲撞下逐渐被情慾和泪水占满……他要看着她高高在上的自尊与严厉,在自己胯下被一点点地操碎。
「哈啊……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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