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野性的反击,让韩枫都始料未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动作里的绝望和渴求。她似乎是希望用另一个更强烈、更具侵略性的刺激,来对抗那来自下半身的、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快感。
这种濒死的、挣扎般的姿态,非但没有让前戏冷却,反而像是在烈火中浇上了一捧最滚烫的热油。
韩枫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他看着身下这个泪流满面、浑身痉挛,却又疯狂地与自己唇舌交缠的女人,那股源自男性最深处的、残酷的征服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对……就是这样……
在我的身下哭泣,在我的身下高潮,然後,再像母狗一样,主动来舔我的嘴……
他一边更深地吻着她,一边在她体内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三根手指以一种更粗暴、更蛮横的姿态,撑开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开始了新一轮的、更为猛烈的抽插和搅动。
「呜呜……啊啊……!」
在更深、更饱胀的刺激,以及那永无止境的深吻中,丁婉刚刚才攀上顶峰的身体,又一次被轻易地推入了新一轮高潮的深渊。
韩枫终於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缓缓抽回了那几根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的手指,也从她红肿的唇上撤离。突然失去支撑和填充的空虚感,让丁婉混沌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他依然压在她身上,没有完全离开。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身下这个女人的每一个细节。
这真是一幅淫靡到极点的、破碎的画卷。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身後那片被汗水和她自己喷洒出的潮水浸湿得一塌糊涂的枕头上。枕头的布料深一块浅一块,还在散发着一股混杂了麝香与体香的、独特的腥甜气味。那头平时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和脸颊边,有几缕湿透的发丝黏腻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与脖颈上,勾勒出脆弱的线条。
那张平日里总是线条冷硬、表情严肃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慾和泪水冲刷得变了模样。大片的红潮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修长的脖颈,甚至连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都透着一层诱人的粉色。汗珠像细密的露水,挂在她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尖和精致的下颌上,有一些正顺着她脸庞的轮廓缓缓滑落。
她的那副细黑框眼镜,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歪斜,堪堪挂在一只耳朵上,另一边的镜腿悬在空中。模糊的镜片上沾着水汽和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痕迹。透过那层朦胧,能看到她那双紧闭又在微微颤抖的眼睑,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似乎不敢睁开眼,不敢面对眼前这个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儿子,也不敢面对此刻这个被慾望彻底击溃的自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一点点雪白的贝齿。那两片丰润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粗暴的吮吸啃咬,变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残留着两人混合的、晶亮的津液,看起来狼狈又性感得不可思议。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饱满的胸膛都剧烈地起伏,那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衫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底下那两团丰满到惊人的乳房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连乳尖因为持续刺激而硬挺凸起的形状都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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