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妈妈:「不能再做了。」「我死也不会和你再做的。」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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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枫像是听到了什麽有趣的笑话,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妈妈早上那也叫‘帮’吗?”

        他说着,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地、带着一丝侮辱性地,擦过她那因为刚刚的口交而显得格外红肿湿亮的嘴唇。

        “唔!”丁婉触电般地向後一缩,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後脑勺,动弹不得。

        “而且,”他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缓缓地、恶劣地说道,“我现在,又硬了。”

        那股属於他、混杂着汗水和慾望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丁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种冰冷的绝望。

        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又充满了恶魔般魔力的脸,终於明白,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那句充满了恶意的、情人般的耳语,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丁婉的神经上,将她残存的最後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那是一种比纯粹的暴力更加令人作呕的、带着戏谑意味的羞辱。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不再有泪水,只剩下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般的疯狂与恨意。她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年轻却又无比陌生的脸,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行。」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的冰冷。

        「不能再做了。」她一字一顿,像是在宣读一份血淋淋的判决书,「我死也不会和你再做的。」

        她说完,便再次扭过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渗出血丝。那是一种彻底拒绝沟通、宁为玉碎的姿态。

        韩枫看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脸上的玩味笑容逐渐消失了。他没有立刻发怒,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受伤的神色。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直起身子,从她身上那种充满压迫感的笼罩中退开。然後,他靠在了另一侧的车门上,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狭小的车厢内,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令人窒Gan的沉默。

        他身上那根还硬得发烫的肉棒,就那样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龟头上不断溢出的透明液体,滴落在真皮座椅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丁婉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但那种不祥的、暴风雨前的宁静,却让她心头的恐惧有增无减。她不敢睁眼,只能透过颤抖的睫毛,偷偷地观察着他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韩枫终於动了。他抬起头,脸上那种受伤的神色已经被一种冰冷的、带着几分自嘲的怒意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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