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吃药…吃药对身体不好…我们真的不能…不能怀小宝宝…」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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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等一下啊!」她尖声叫了起来,声音因为急切而破了音。她顾不上羞耻,也顾不上尊严,用一种近乎乞求的、急切的语气飞快地说道,「车……车里有套子!你用那个!在……在扶手箱里!宝贝……我求你……用那个好不好?」

        她居然……喊出了「宝贝」……

        然而,这句充满了卑微乞求和「务实」妥协的话,非但没有换来任何转圜,反而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韩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彷佛被背叛了的阴鸷。

        「你还有套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钢针,一字一句地扎进丁婉的耳朵里。

        「你背着我,跟谁做啊?」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对自己的质问,「还在车里准备套子?准备得挺周全啊,妈妈。」

        「不!不是的!」丁婉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疯狂地摇着头,试图解释,「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早就过期了!我……我们真的不能再做了……」

        她的解释是那麽的苍白,那麽的无力。

        韩枫再也不由她分说。这种捉弄老鼠的游戏,他玩腻了。

        他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重重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那硕大的、湿滑的龟头,在她那不断渗出淫水、颤抖不止的阴唇缝隙间,恶意地来回划动着。

        「啊……嗯……」那磨人的快感,让丁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接着,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猛然发力,控制着她的身体,让她就着那个骑乘的姿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坐了下去。

        「啊……啊~~啊…………」

        丁婉难以忍耐地呻吟着,那是一种被缓慢凌迟的、极致的痛苦与快感。刚刚才经历过潮喷的身体,敏感得像是被剥了皮的神经,哪怕只是龟头最轻微的摩擦,都能让她浑身战栗。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红肿的阴唇,如何碾过那颗敏感的阴蒂,如何缓慢地、坚定地,侵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甬道。

        巨大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内部缓缓地、彻底地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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