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的抗议被彻底堵死在喉咙里。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温情,纯粹为了宣示主权的吻。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内疯狂地搅动、掠夺。黏腻的津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就在这极致黏腻的舌吻中,韩枫那一直保持着研磨动作的腰胯,猛然爆发!
他停止了所有的旋转,开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狂野的、针对她子宫颈的疯狂爆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车厢!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将自己的全部都撞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丁婉的大脑彻底炸开了!唇舌被他封堵,身体被他贯穿,她所有的感官都被同一个男人彻底占据!她被操得眼冒金星,意识在无边的快感海洋中载沉载浮。
就在她即将彻底昏厥的前一秒,她感觉到,他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凶器,猛地一颤,随後,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岩浆,以一种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狠狠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那被刺激到极点的身体,也迎来了今早最猛烈、最彻底的潮喷!
两股滚烫的洪流,一股由内而外,一股由外而内,就这样在这狭小的、充满了禁忌气息的车厢里,轰然相撞。
那股毁天灭地的双重高潮,像是抽走了丁婉身体里所有的骨头和灵魂。她彻底瘫软了下来,整个人都像一滩融化的烂泥,沉重地压在韩枫的身上。那颗总是高昂着的、骄傲的头颅,此刻也无力地垂下,侧脸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还很年轻的胸膛上。凌乱湿透的黑发糊了她满脸,也糊了韩枫满胸,分不清彼此。
韩枫也累得不轻。这具年轻身体的耐力超乎他的想像,但连续的、极致的兴奋和体力消耗,依然让他感到一阵阵的虚脱。他靠在冰凉的皮质椅背上,双手环抱着怀里这个温热柔软、不断轻微颤抖的身体,大口地呼吸着车厢内那混浊而又充满了情慾气味的空气。
他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泥泞不堪的、温热的甬道内。射精後的疲软让它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攻击性,但依然有着不可忽视的存在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媚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波一波地、无意识地收缩、绞紧,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固执地吸吮着他,不让他离开。每一次轻微的绞吸,都让他那本已餍足的慾望,又泛起一丝酥麻的涟漪。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像是在回味这场酣畅淋漓的征伐,又像是在等待着什麽。
不知过了多久,他那因为剧烈运动而狂跳的心脏,终於稍稍平复了一些。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像破碎娃娃一样的女人。她的双手还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屈辱的姿势,被高高地束缚在车顶的拉手上,手腕处那道被丝袜勒出的、刺目的红痕,在他眼前晃动。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後缓缓地、费力地抬起手臂。他没有再对她做什麽,只是伸出手,耐心地,将那两个被他自己亲手打下的、湿滑的死结,一个一个地解开了。
随着最後一圈尼龙布料的松脱,丁婉那两只被束缚了许久的手,终於获得了自由。它们像失去了所有力量的翅翼,无力地、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啪」地一声,搭在了韩枫的肩膀上,然後又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垂在了身体两侧。她连抬起手臂抱住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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