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啪”地一声，火苗窜起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小片摇曳的光。我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又缓缓吐出来，在空气中散开，和那股甜腥的气息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复杂、更难以形容的味道。
烟抽到一半，我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了陈雨薇母亲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疲惫的声音：“喂？哪位？”
“陈雨薇妈妈吗？我是她班主任。”我开口，声音温和而专业，“这么晚打扰您，是想跟您汇报一下今天雨薇在学校的情况。”
“哦，老师您好。”女人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雨薇她……她又犯错了？”
“没有没有，”我笑了笑，语气轻松，“就是今天找她谈了一下心，关于班里同学的一些违纪行为。雨薇很配合，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这孩子虽然内向，但心地善良，也很负责任。我只是想告诉您，我对她今天的表现很满意。”
“真的吗？”女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感激，“谢谢老师，谢谢老师！这孩子平时在家里也不怎么说话，我们一直担心她在学校不合群……您能多关注她，真是太好了！”
“应该的，”我说，“雨薇是个好孩子，就是有点缺乏自信。以后我会多给她一些锻炼的机会，让她慢慢开朗起来。”
“那就拜托老师了！”女人连连道谢，“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您尽管说！”
“好的，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晚安。”
“晚安，老师。”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
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像一层薄薄的纱，把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模糊的光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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