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不为所动。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执行着既定的程序。
“330加330。”
“660。”这次林悦回答得很快。她试图通过加快回答速度来换取片刻的安宁。
但沈先生并没有停手。每当她回答完一道题,或者在他出题的间隙,那白色的板子就会如影随形地落下。这是一种没有规律的折磨。有时候是回答前打,有时候是回答后打,有时候是思考时打。
这种不可预测性让林悦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她不仅要忍受肉体上的剧痛,还要时刻提防着下一次不知何时降临的打击,同时还要强迫大脑进行枯燥的数字运算。
汗水已经湿透了她的后背,白色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疼痛而痉挛的脊背线条。她的头发也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臀部已经不仅仅是红了,而是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红色,甚至有些微微肿胀。每一次板子落下,都像是在原本的伤口上撒盐。
“专心点。”沈先生冷冷地提醒道,手中的板子再次高高举起。
“啪!”
那种清脆的撞击声,混合着电视里若有若无的背景音,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旋律。林悦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涣散,数学题变得越来越难,数字越来越模糊,唯有身后的疼痛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起来。”
终于,那如噩梦般的数学测试结束了。但惩罚并没有结束。
林悦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感觉腰部以下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每动一下,身后都会传来一阵牵扯般的疼痛。她吸着凉气,慢慢地挪下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